地僻门深少送迎,披衣闲坐少养情。秋庭不少携藤杖,闲踏梧桐黄叶行。
实话讲,我没有白居易老先生的闲情雅致,只是一个人漫步在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说是林荫也只有林没有了荫了,
一片叶子落下,舞动着一份对树的眷恋和对生命转瞬即逝的忧伤。在春夏被万紫千红粉饰的世界就要脱下那华美的盛装。初冬,展现了一丝端倪,塞北大地的生物仿佛悄悄的就由青绿变成了鹅黄。而鹅黄也不久也将被这一阵紧似一阵的北风一扫而光。树,留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晃着多少无奈,摆动着多少与叶的分离的痛苦与悲哀啊!
我一个人静静的走在这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守着那份独有的孤独,静静的想我的心事。依依,我如柒似胶的女伴,已经随着她的蓝眼睛的新老公去国外定居了。留下我原地黯然神伤,只好无奈的唱着那首:“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抚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来为她送行了。
依依似乎没有远离家国的忧伤,好象只有对新生活憧憬的喜悦。送行宴上她眉宇间跳跃着只是兴奋和激动,美丽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酒喝的有点微熏夸大了情的味道,纤纤的细手微微的端起明亮的高脚杯,红酒在她的酒杯里随着她讲话的频率荡来荡去:“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在闯荡,生活的艰辛和压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和照顾。今天,我又找到了希望,我的下半生有了依靠。虽然我们今后远隔万里,但是我的心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谢大家为我送行,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说完她一仰头,把酒全都扬到了嘴里,一饮而进。随后她又特地走到我面前,抚下头嘴凑到我耳边轻轻的对我说:“哥门,记着经常给我打电话!”她的气息轻轻地吹到我的脸上,有点热,有点潮更有点痒痒的。她的话说的很轻松,好象她要去的地方不是地球的那一边,而是我们居住这个小城的莫一个角落。乖乖,还要经常打电话?一个电话我就能破产。
我一个人静静走在这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以前多数都是我和依依边走边聊,轻轻的述说我彼此的心事。我走了很远,走到了我们常去的郊外,离开了城市的喧嚣,小道上沉淀了多少往事。每走一步都是用思念丈量着。
我一个人静静走在这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叶子很厚很厚的,走上去软软的。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我身上,很舒服。手机唱醒了我的思绪,电话是我的一个新文友,告诉我晚上有个文学沙龙邀请我,在那里可以结识很多新朋友,畅谈写作体会,交流心得,很值得一去。我欣然的答应了。我的心情也随即好了许多。 我一个人静静走在这铺满落叶的林荫小道上,拾几片红叶拿在手上。红叶好美,在灿灿的午后的阳光照耀下很是鲜亮。红叶,它吸足了秋阳的精髓,告别了对树身的依恋,用最美丽的形象反哺给大地。它的美丽是惨白做作的春花可以比拟的吗?离别不等于背叛!依依行囊中重重的是往事,她带走的是我们深深的情谊,也给我们留下了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老朋友走了,我们周围还有许多新的朋友,前者扑而后者继,友谊是这世界里久唱不衰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