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登录(Login) 周末闲来无事跑到老城隍庙溜达,本想捣鼓一下小的电子配件,但在靠近音像制品商场的拐角看到一个摆地摊,看样子又是一个在古董街摆不上摊的小摊小贩。
地摊上摆的破烂不少,有些很老的破书,一些脚扣什么的小物品,看着看着,无意发现一个黑黝黝的东西,仔细瞧了瞧,是一件很年龄的油灯,估计是那种解放前的,铜质的,两头呈喇叭状,一端倒满油、插上捻子就是油灯了。看着这老式的油灯,就让我回忆起用油灯的日子了。
小时候我家住在莲花寺,所在车站距离当地镇子还有一段路途。车站虽然很早就通了电,但断电的日子却时常发生。每当断电的时候,家里人总是支起小煤油灯用来照明的。油灯的底座是玻璃做成的,底座的上面就是灯头部分,灯头上有一个拨轮,来回拨动就可以将捻子调大或调小了,灯点燃后再加上灯罩,亮度就有了很大的改善。
煤油灯的光照是昏暗的,距离灯近一点亮度就好一点,远处一点就显得昏暗一些。灯的亮度不够时就调动转轮,调多了亮度就好一点,但烟雾也大了,只能慢慢调整动拨轮。那时候趴在油灯下写作业,灯光飘飘忽忽的,将人的影子映在纸上。写完作业后,我们就对着油灯用两只手叠成狼头或孔雀头,通过光线投影到墙壁上,一边不停摆动指头来变换造型,一边学着狼的吼叫或狗的叫声,自己找一点开心的事情。
后来在三十七号工作,点号距离巴丹吉林大沙漠很近,但距离中心生活区却很远,平时点号人员就很少,交通极为不方便,一年也难得去一趟场区,周末时更多的是几个人一起玩“拱猪”,一张乒乓球案子、六至八副扑克,一玩就是一个通宵。
记得有一年冬季,点号连续停了几天电,平时本已很无聊了,到了周末更是无事可干,下午几个人凑在一起开始玩起了“拱猪”,到了晚上还是没有来电,寝室也没有蜡烛,就从储藏室翻出不知道多少年早已废弃不用的马灯,没有煤油,就跑到油机房整了一些柴油,点上柴油灯继续通宵打牌。柴油灯的照度足够亮,但在发出光亮时也带有较大的烟雾,打一会儿,灯罩就熏得黢黑,实在看不见就用毛巾擦一下灯罩,安上继续打牌。打到半夜都太困了,提神的烟早已没有了,就将库房搭配的差烟拿到伙房用蒸笼蒸的湿润一点,继续通宵玩扑克。
第二天爬起来相互对望,都是哈哈大笑,个个都是一副黑鬼模样,脸上都是柴油灯的黑烟熏得黑墨,用手一抹脸就成了大花脸,鼻孔变成了大烟筒,手指轻轻一插,全是黑墨。柴油灯虽能照明,但实在不可取的。
现在城市、农村早已用电灯照明了,断电时就改用蜡烛,使用煤油灯的日子早已成为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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