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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散文认识寒烟是在两年前的一个阳光午后。
那天我依然和往常一样来公园里看书,远远地我便看到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坐着白裙的女孩,一头长发垂落在她清秀的脸旁,微风吹来,衣裙飘飘,在绿茸茸的草地上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我就像施了魔法一样,向她走去。我友好地向她打招呼,她抬头轻轻向我微笑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透出纯洁与灵气,乌黑的长发衬着白淅的脸庞,就像一株默默吐蕊的玉兰花。我心中神奇地渡过一阵叮咚的清泉,原本以为早已麻木的感觉在那个阳光午后一下子被面前这个女孩子点燃了。
那晚,我第一次失眠了。在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我要紧紧地抓住这份等待的太久的心动感觉。
此后,我和寒烟常来草地上看书聊天,不觉中我们渐渐熟悉起来。以前总是自己独来独往,看到好友们为爱情推动落魂的样子,总不解甚至不屑,现在才知道爱一个人是多么美妙的事,也深深地明白了“爱情“两个字具有如此的魔力。
当我约她出动看电影,并鼓足勇气向她表白自己真挚的爱情时,寒烟并没有补我的热情所感动,她总是那样怡静现时淡然,偶尔她会展开很明媚的笑脸。但当我试图进一步走近她时,她却如含羞草般迅速地合上了叶子,躲开我离的远远的,是我那饱满执着的爱情刺伤了她吗?我却找不到寒烟逃避的准确答案。
走进爱情时才发现爱上别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曾经只有拒绝别人的我,现在也体会到了被别人拒绝的滋味。然而我合肥市执着地守望着爱情,期待她飞向我并停落在我爱情的枝头。
好长一段时间,我在煎熬中期待着寒烟的出现,但我却在漫长的等待中极度失望了,也许我们真的无缘,也许我期待许久的爱注定要落空,我的心慢慢地坠入了无底的黑洞。
在那个飘着花香的夜晚,我用微颤的手准备最后一次拨通寒烟的电话。在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寒烟不在家,当我听到她甜美的声音时,我竟一时说不出活来,我后悔没有放下电话,我感到心跳加速,我努力析起精神约她出来,并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打拢她了,电话那头却沉默了,这更加让我惊慌与不安,继而传来她的哭泣声。我的心犯地一沉,寒烟,不要哭,都是我不好!然而,她却什么也没说,她的泪水仿佛欲从电话那端流淌过来似的。
那晚,我见到了寒烟,她淌过泪水的脸庞在月光里显的更加苍白,几日没见竟消瘦了许多。当我拥她入怀时,她第一次这么接近我,她用尽全力抱紧我,像是拥住了一生,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一动不动,品尝着这份迟来的情感潮水。在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吻了我心中的天使,在柔和的月光里,淡淡的光晕染红了她曾被打湿的脸。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我逐渐忽略了心中的那份疑惑,以为寒烟的哭泣只是女孩子的一些小情绪。身边因有寒烟相伴,心中充满了阳光,干什么事都要劲头十足。我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寒烟,我从她那里获得了爱情的动力和生命的朝气。
那段日子,寒烟像变了个人似的,她轻盈地飞来飞去,穿梭于我的宿舍,像只美丽的蝴蝶。当这只蝴蝶为我收拾好屋子,做好饭菜等我时,我竟恍惚那是个家,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我深情地拥她入怀,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蛋,心疼地叮嘱她以后不要再为我忙碌了,只要她能轻松快乐地生活我就很满足了,而寒烟却把头深深埋在我的怀里,吐出“我愿意。”三个字。那种幸福感顿时传遍了全身。
那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我拉住她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这一生只说一次的话:“寒烟,请你嫁给我,好吗?”我要永远留住心中美丽的蝴蝶。
我清楚地看见寒烟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然而她却在微笑的同时以轻轻地摇摇头,当时,我以为这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与羞涩,便仍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拥她入怀。
情人节的晚止,当我看到寒烟做好的一桌子佳肴时,我不禁连夸她的手艺。她仍像平时那样微笑着,并示意我在她身边坐下,我靠着她坐了下来,轻轻吻了一下她飘香的长发。寒烟静静地望着我,往日清纯可爱的寒烟此刻却像个白色的修女,圣洁却显得有些凝重。我听到了蝴蝶那动听的声音:“如果有一天我做你的新娘子多好。”那一刻,我既惊异迷惑又幸福快乐。只是我有些不解,保持沉默的寒烟,今天怎么做出这样突兀的决定,我望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仿佛一下子从那个不可预测的海底浮出海面。
我知道我的蝴蝶深爱着我,我郑重而又深情地点了点头。
一行清泪顺着寒烟的脸夹滑落下来。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班回宿舍时,看到桌子上留了张纸条:……我走了,不要找我,希望你能在阳光里好好地活着。我发疯般地寻找寒烟,却一无所获,她的香味飘散在屋子里,可我却从些丢了我的寒烟。
几天来,心中那份刻骨铬心的思念与痛苦折磨着我,我疯狂地在小屋里寻找着什么,仿佛要找回丢失的爱情。很奇怪,我竟在柜子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蓝皮日记本,我满怀好奇地打开了它。当那熟悉的字迹映入我眼帘时,我一下子被击倒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轻飘飘的,如脱离枝头上的叶子坠落在地上。
我明白了一切,但已太迟太迟了。
我的寒烟在遇上我时便已得了令人恐惧的重症肌无力,那与《永失我爱》里的苏.凯患的是同一种可怕的绝症。寒烟一直挣扎着爱我,她用尽了一生的爱与力量。她说她没想到在去天国的途中会遇到这样一份永世难忘的爱情。她已非常满足了,她感谢我处长了她本已渐渐枯萎的生命。她不愿意托累她所爱的人,她说如果我们还厮守在一起,那就很难分割了,所以她决定离开我,离得远远的,使我永远找不到她。我抱着那本日记仿佛抱着我的寒烟。我忆起那天陪她看《永失我爱》时,她那样动情地哭成泪人,我还笑她柔弱,而今我却发现自己一直糊涂地爱着,尽管我是那样挚爱着我的寒烟,可我却在她快乐的外表下没有没察到她深心深处隐藏的痛苦,寒烟自私地埋藏起这份不幸,却留给我一生不尽的悔恨和伤痛。
我的心腑俱裂,我湮没在无过地苦涩中。那本打开的日记里飘着寒烟熟悉的香味,我仿佛看见这些香气凝成了一只洁白美丽的蝴蝶,展开那优美的翼翅飞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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