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登录(Login) 弱水河穿过东风航天城后就进入了额济纳胡杨林。
乘车向北沿着去向阳桥驰去,路上没有漫天飞舞的黄沙,天空像是一枚硕大无边的蓝宝石,晶莹剔透。路的两侧是空旷的戈壁,远端隐隐约约有一长排林木,在炽热的光线下显得如海市蜃楼般,给人遐想和无尽的苍凉的感觉。
到了向阳桥(站)下车后,桥的南面就是大片的原始胡杨林。进入桥南的胡杨林中,在胡杨叶儿的遮挡下,林中的温度瞬间变得清爽了许多,人也变得不再那么烦躁了。林中是异常的寂静,没有城市的噪声,胡杨的枝头上散落着许多的鸟儿,随着人的走动而惊飞,跳到另一颗树枝上观望着。在林中模仿鸟叫吹一声口哨,没想到惊起林中的野鸡,扑哒扑哒的飞到另一处躲藏起来,时而有过路的天鹅躲在林中作短暂的歇息。
林中胡杨树每年被弱水灌溉两次,充足的水分使得胡杨显得年轻了许多,潮湿的土壤、泛青的枝干,饱满的树叶,此时的胡杨不再是苍凉而是一种清爽和柔情。林中常有牧民支起帐篷在放牧,过度的放牧使得胡杨幼苗几乎被牛羊啃光。站在林中大吼一声,受到惊吓的羊群就一窝疯的到处乱窜,扬起阵阵尘土。
在忽明忽暗中向东穿梭而过,一会儿就变得豁然开朗了。眼前见到的一条早已废弃的窄轨铁路,路基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长满了芦苇和稻草,枕木如豆腐一般松散了,铁轨也扭曲的不成样子,这是一条通往何处的路呢?早已无人知道了。
穿过铁路后就很快看到一座吊桥,吊桥上的木板早已不知去向或早已腐烂,剩下的只有六根铁索链,下面四根,两侧各一根。虽河道中早已不再流淌弱水了,更不需要过桥了,但看到铁索桥总是充满兴趣,也就手抓脚踩着晃晃悠悠的爬上吊桥,一步一挪行,爬累了就直接跳下来,河道中的沙地摔不痛的。站在向阳桥上的人用高倍军用望远镜观望众人爬桥,样子甚是好看。
桥的北面是八号山,山里边已挖空,几乎全部是战备所需的防空洞。沿着山的周围都是壕沟,防止“苏修”坦克进入,沟里面布有各种倒刺,更是防止步兵的冲击。防空洞很大,面向四方留有洞口,但洞洞连通,原洞中存有大量战备物资,后渐渐废弃,但还是有人从洞中找到早已废弃的子弹颊、炮弹壳和导火索。
沿着河道继续向北前行,集中的胡杨林开始分散了,东一片西一片,更多的是孤单的胡杨树,土壤不再是湿润,更多的是干枯,地上的沙丘呈馒头状散布在胡杨的周围,沙丘上的梭梭陪伴着胡杨顽强的抗争着干旱、风沙和岁月,时有四角蛇来回的穿行于沙丘和胡杨之间。
弱水快到黑城时已变得强弩之末,这里的胡杨变得干枯了,枝干上多于的枝条少了许多,那只是减少耗尽水分的一种无奈的方式,更多的胡杨早已逝去了生命,形成了一个凄惨的景观“怪胡杨”,但扭曲的枝干仍然顽强的挺立着,守望远处的黑城,守望着孤独。
再向北就到了“新西庙”,弱水在这里打了一个弯,冲积出大片的农田,于是有了人群,有了种植的棉花,有了瓜果。再往北就是居延河,就是奔腾而下的弱水的归宿……。
人气
|
发表评论>>> |
推荐散文
热点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