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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墓
古墓一直在沉睡,从古到今,一直没有变过,还保持原来的睡姿。直至,被现代人发现,才动了根基,但始终沉睡,却又那么稳固,在睡熟中还伴有隐形的微笑。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似样,紧闭双眼,酣睡吻住乳头,吮着自流的液汁,馨香而笑。
古墓,确实是古墓。原来的基石没少,也没变,只融到了岁月的年轮,只是苍白而有力度的竖立,一种压力挤紧土壤,她让古墓不会少一块基石而失美观;一种吸引力,每一块基石都会拥拥相抱,绝不会被风雨吹离、流浪。
基石,成为孤独一块。如果在古墓群中有这样缺陷,这就是一种罪行。
古墓,现已失去建时的风姿,建时的崇拜,更没有建时的挺硬。古墓,古时的一切,已消失在茫茫时空,谁能让你重新复苏,是你们自己,还是现代的我们。不,两者不可能成愿。已经证明了一切,你们确实消失,而我们不仅是创造者,更是一伟大的破坏者。盗墓贼偷走了你的风姿,窃取了你的崇拜,挖走了你的挺硬。而等到我们发现你时,却成横扫的空洞,基石横竖不齐,东倒西斜,留下值得我们研究的,是一片狼籍。我们只能用尺度来算你的面积,证明你是古墓,你是历史。
古墓呀古墓,沧桑已过,黄昏的斜阳躺在西边天。
(二)沙漠
这里是烈日的地盘,火烧的起点,干渴在这里每时每刻每秒都在升温,一毛拔之地,阳光一天到晚,倒是足够的充足。这里没有时间。
沙漠,这里就是所谓的沙漠吗?我在这里质疑,能向谁问去。不能解,难道只有穿过这条不朽而且没有风的沙漠之道,才能找到解决的突破?我试着去问,去问阳光,去问风向,去问时间,却没有所谓的时间。停滞而愣,等待回音迅报,但却没有谁回头来访。此时我悟醒,对了,答案在这里,去问自己,走向沙漠,走向死亡。
沙漠,你很毒,我并不怕。你别得意,这就向你走来,我早就没有报着想走出的愿望,根本就不去想,不去准备。但我有另一种欲高的愿望,就是试着走近你的心脏,去抚摸你“扑通、扑通”的心,这就够了。因为你的心是柔软的,也有灵性的,你不会吞没一个年幼无知脆弱的生命。
沙漠,我来了。
第一下踏入你的身躯,你的炙热,就逼着让我退出。我没有认输,我忍着继续向你走近。你的温柔在这时变翻了脸,滚烫的石砂,遍布了我的全身,外衣便成筛子,都是一个个小窟窿,在你怀中受尽折磨,我坚信,更不怕。你吹起的风是热浪,足以烤死一只能耐的骆驼,然后慢慢干烂溶解,直至,白骨露面,一堆白色的骨骼呈现。干渴,更不用说解,再猛烈的生命都会死在你的怀中,不过死的欣慰。因为都是不明白。
我绝不能放弃,我要笑到最后,并且是在你的心脏。
沙漠,看,再走一步就是绿洲。
(三)绿洲
不起眼的你,被沙漠所惑,能成得了大气候吗?
绿洲,你在沙漠中间或者拐角,默默地等着、守着,你等的是雨水吗?想再多点湿润;你守着是沙漠吗?不让砂子侵袭。你的心竟是在她的围地,慢慢的,默默要住在这里,是永远。你拥有的能力,沙漠没有;你饱有的湿润,而沙漠能让一切死亡;你能有拯救的慈悲,而沙漠有消亡的锐利双刀;你能捧起生命,而沙漠却是生命的坟墓。
绿洲,你是温柔的,慈善的,注定要静静的立在沙漠的中间或拐角。
绿洲,生命能在沙漠中生存,你是活的源泉。
你就在我面前,静静的水,就在眼前,你真的好似全裸的女人,洁净、嫩白的皮肤,多有诱惑力,你朝我微笑,甚至招手,叫我靠近你,抚摸着。我看着你,渴的欲望都忘却了。突然你平静肤面,被一种物种荡击,水珠溅在我脸上,滑落到我的唇。这时我才清醒回过,并不是在做梦,也许是看见了你胴体,使我变麻木了吗!
这么一醒,饥渴难忍,迫不及待捧着你往嘴上送,你只是微笑,水的香甜,就像乳汁一样甘醇。
绿洲,我不是第一个被欢迎,但你很诚恳、很热心,大度宽容。我哪有介意之心,何况感激都来不及呢?这里不仅有我的足迹,而且你的旁围,还有很多小生灵的脚印。你给出的生命都很特别。仔细一瞧,那棵棵相并的沙漠草,绿的出奇,实为浓绿,它的根扎进你肤内,是你给它润汁。那挺勃的无名的树,显得绿油生机,顺着主干向上看,还有一条半尺长的响尾蛇在懒懒的偷睡,在枝上盘旅。水中还有一条小尾鱼,大概就是荡击水面的那个家伙吧!多么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虚,恐怕都忘了是谁给的地盘。
绿洲呀!你润活这么多性灵,怎么来报答感恩,我只能用独特方式为你言一句:你是生命的源泉。
(四)胡杨柳
胡杨柳,都说你的寿命很长,人们是这样称赞你: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
你的生存条件很恶烈,在那高温的烈日下,茁壮成长,毅然盛茂。
我踏进你的群体地盘,沿着长满小草的小道,身入其中,有种陌生恐惧的感觉,你那雄伟、壮实,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霸道,料能压倒群雄。微风,顺着我走的小道,钻进你的怀中,扑个满怀,你的叶枝也很自然的疏长,作出“哗 哗 ”之声,一层叠胜一层相互轮转,从这边的第一棵到那边最后一棵。我不知道,这是你对我的恐吓,还是别样的欢迎。我无所在意,只是拖着松驰的脚步,拔开小草,慢慢贴近你,去抚摸你的粗暴,试着去惹着你燥的性。对空立视,从你的最高处,沿着你的身,把目光落在你的根。你并不是我想的那么暴性,手摸着你干裂的皮肤,并没受伤,倒是显得温驯。
用双臂去抱着你,也围不过去。你仍然“哗 哗”作响,你是微笑,更像招客。我是否打扰你了,这困惑的问题,在这时才了结,原来是多虑的想法。越走近你,才领略到你的雄姿。
胡杨柳,你一千年不死,一千年不倒,一千年不朽,再加上一句:你一千年萌生。
(五)古楼兰
狂疯的沙漠,曾经是你古楼兰王国的繁荣天地,你的壮观可以留今人,作为精华的模本,你完全可以把沙漠吞并。不过,你的臣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等到回心却偏偏迟了。你王国的领土,慢慢变小,而且还在迅速沙化。直至你最后一个城堡遭到不幸,你复国的愿望,彻底破灭,这才真正结束了你的命运。盛及一时的王国,就这样被毁于一旦,沙漠主宰了你。
留给今人的,只是你结构复杂的城堡旧址。
几百年了,人们才真正揭开你消亡的迷底。你不是毁于你强大的对手,也不是在国人的内讧中消亡,是毁于你们自己的行为。无情的沙漠就这样趁虚而入,是在你最薄弱最致命的处境中。
不论你的国家是富甲一方,不论你的臣民是怎样犯错,你灭了已成历史的定局。
今人还是如实考察你的价值,毕竟你有历史辉煌的一段。
你的国家确实很富有,但是,你们的富没有用到合适之处,是否存在浪费问题,令人也很疑惑,只有你和你的臣民最为明确。
沙漠无情,人有情,回头也无力。你毁灭了是历史的注定,但你留给人是价值,是教训。
古楼兰,我为你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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