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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黄昏或某个夜晚。
我像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家里,懒洋洋的把书包随手丢到桌上。
只听见,放浪的骂声在耳边嗡嗡的作响。客厅的电视里传出高潮欺负的对话声。
我亦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不再理睬妈妈的浪骂,只是觉的可笑。
便有意无意的冷笑了一句。大概是被她看到了,态度更加的恶劣,眼神里散发着轵热而且愤怒,像某个火山要爆发。
我低着头,向前走,不在回头。骂声依然在延续,飘荡在整个房屋里。继续回荡,回荡…
“你这个妖精,你是去读书还是去干嘛?你这个婊子不想读书就不要读了。”
接而,把我的书一扔。这个熟悉又普通的动作,但是我却不能承受。“啪嗒”书掉在地上了,发出一种爆鸣声,在地面上微震
了下,很小的破动。但是,我亦是感受到了。
于是,理智与冲动在嘶哑抓凿的打架。或许,是因为自尊心所致。又或许,是因为年小的冲动。
我于自然放应的做了个肢体动作,把手中的笔一扔。笔在空中翻个了身,然后两下咯咯声掉地了。
大概是笔尖先到地,笔尾在到地吧。我记不太清楚。嘴,由于本能反应。也爆出一句“脏话”。
像墨点在宣纸上跳舞,漫漫的扩张,越来越大。终于,到达了妈妈的耳朵里。她索性的冲门而入。
用手啪的五个手指与我柔弱的脸颊相接触。有种火辣辣的味道,火药味弥漫着整个屋里,让人窒息。
我的心莫名的伤心。雨季在流泪。天空好象变的乌黑,我已看不清楚。
我依旧低着头,不做任何反应。像得了痴呆症,只是眼力掉下个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太清楚。
但唯一知道的是它是种无色咸味微带温度。在书纸上跳跃不停。或许从中夹杂着某种悲伤的调子。它是如此的沉重。
时钟滴滴哒哒的,很有节奏的打了10或20下。与此同时,全世界好象一下子寂静,或许是这个世界停止了运作。
或许是我的耳朵装不进了任何杂音。20秒后,我爬到了窗台。眼往下眺望,并不觉的畏惧。有种想要飞的感觉。脑海中
只是回荡着,如果我飞下去,心一定会更轻。或许,悲伤会化为乌有的。我的双手开始漫漫送开窗框,当我要飞向远方时。
一双强劲而有力的手揉作着我的双臂,把我抱下来了。
在他们看来,这是惊心动魄的画面。但是在我眼里,这是多么的平淡无奇。谢谢你给我的勇气,让我有朝向更远的地方的
欲望。你再次重复着那个动作,亦是酸辣。但是我并没有刚开始那么心疼了。眼泪也学会了说没关系。只是,我与感觉在
对话。
响声,不尽。
疼痛,不止。
眼泪,不流。
心痛,不再。
迷茫,亦是。
麻木,唤醒。
或许,他们受到了惊吓。七嘴八舌的在我耳边跳跃着声音。大概,是在安慰。或劝戒的话语吧。我没有听,
只是觉的很嘈杂,吵闹。我再次向前走,走到厕所。闭上眼,把头浸在说理,想让水冲洗好大脑。大约,几秒后。
我从水中回到现实。微发黄的灯光照耀着我,我甩了甩头。水被飞溅到四处都是,但是水毕竟纯洁。所以很美。
在镜子前,看到自己。我忘了最初的模样。视线越来越模糊。
或许,我是变了。但是,妈妈我不是妖精。或许,我只是个小丑。华丽的登场,却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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