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登录(Login)爱的日子
“喂,喂,喂,穿白衣服那个,小莉叫你——”一些喧嚣但很模糊的声音从窗台下时而闪现的几个女孩那传出,小波不知谁叫的,也不知叫谁,他只知道自己正在经过,也穿着白衣服,但处于对女孩声音的敏感,他只是回眸,毫无内容的表情带过了一切。
小波徐徐踏上钢筋楼梯,五月天,酷烈无比,他双手托扶着梯边铁栏杆,做出一副无力的样子,长长的白T-SHIRT抖动着,酷。也许不是酷,是苦吧。学校食堂对高三的战士们一视同仁,没什么补食可吃,吃不饱是常事。小波厌烦这样食不果脯,体力透支的日子。但永远没办法,得忍着,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推开房门,铁皮门吱吱作响。
“怎么这么慢啊,关起门来,我要睡觉!”顾执一副不屑,一副难堪,一副渐入状态的惺忪样子叫嚷着。
“好,呵呵,我跟那个老黑吹了一会儿,现在还早呢嘛,睡着了,刚才?”小波显然有故意吵醒,准备再垒牛台,谈谈刚才那趣事的想法。
“说了不要闹,下午三节课呢。我不象你。”顾执点恼了。
小波不得不在潜内心关了话匣子。他午觉睡不着了,就平躺着,靴也没脱。他在想,是不是有什么爱在逼近。他以学生躁动的直觉,反反复复在想,可睡着了。
2
顾执一直以情圣自居,他的MOTTO是“足不出户,仍然泡马子”。小波却自愧不如,他在女人堆里跑,跑马拉松,女人一般被他跑成了朋友。因此,他格外珍重友情,也许他在企图着什么吧,但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在那次“莫名女孩莫名话”事件后第三天傍晚,残阳不知如什么,因为他们二楼二人小宿舍早被对面稍高的三层楼民居给遮得严严实实的了,不过倒好,凉凉的,一方蓝天,一阵清风,一个字,爽!
小波仍以低效率办事后,拖步邋遢地向宿舍走来。
“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小莉叫你。”那几个女孩又叫了,这次声音镇定了许多,但从他们脸上可以看出,那种镇定,一触即碎,马上崩溃。果不其然,小波回眸未笑,她们脸色倏地泛红,一阵笑声,马上潜到窗沿下,躲了。小波没来得及脸红,笑一笑,掉头向楼梯走去。
顾执在宿舍光着身子抄英语答案,听到楼梯声,凭直觉,他知道是小波来了。楼梯声慢慢回响,那是邋遢人上楼梯,而出现在这个饭后时段的邋遢人,必然是小波,毫无质疑的余地。
“这里面太热求了,这房子冬冷夏热,没隔热层,我们有好日子过啦,”小波推门发言。
“是啊,不过总比学校住大宿舍好,什么尿味屎味的,不是人住的”顾执提醒小波不要身在福中而不知足。
接下来,小波跟顾执细述了刚才的“女孩叫”事件。小波说那几个女孩看到他经过窗前就叫“穿衣服那个,小莉叫你”。顾执一阵狂笑:“人家又没叫你,说不定叫我呢,你可是穿着衣服的啊”。小波反应过来,也是一阵笑。
做为情圣兼爱情顾问,小波问他,那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与信任。顾执以福尔摩斯的态度酝酿一下,准备发言作详尽分析,可是并没有。
3
顾执以行动代替了分析,他称这为“行动解析”。他对小波说:“说在此时是等于猜的。与其浪费时间吊胃口,说些深奥的自以为让你听不懂,还不如当即立断FINISH IT。”小波担心顾执弄得一鼻子灰:“别冲动,还是‘语言解析’吧?”
话音还在空中飘舞,未落。顾执就蹦跳着下了楼梯。站直,平视,没人影。小波站在二楼极其狭窄的走廊上“指手画脚”:“那窗子里面,窗沿下有人躲着。”“OK”顾执一个响指。
顾执站到矮矮的窗前,静视十秒,一点响动都没有,声音别冻结了。就在他准备回府之时,一盆凉水从天而降,无数支“筷箭”四周飞来,接下来是三八女孩的怪笑声。顾执感觉莫名其妙,同时火由心生,抬头看,看见了笑脸。被素不相识的人泼水,顾执真想发火。但来不及啊,因为那几个女孩还在用各种容具舀水向他攻击。于是,顾执自认倒霉,撒腿就跑。很无辜的样子。
小波竟然还笑,没有阳光的庭院里,他笑的倒挺阳光。顾执回到宿舍,索性换上短裤,准备反击。但走下去的时候,看到有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正在窗前忙着什么,楼上有几个做着鬼脸的女孩,顾执无奈地竖起大拇指,顺便到水管处提了一小桶水。
4
那是个有两层楼的烧考店,怪不得那天傍晚飞来筷箭,筷子飞快了就酷似箭。后来小波和顾执下了晚自习,经过商议,决定弄个水落石出,便两人去他们那里吃烧烤。几经盘问,得知那两个女孩一个叫粉秀,一个叫艳花,但小莉呢?
几瓶啤酒一喝,胆大了不少,顾执起身走到厨房,这下是站在窗子里边了,看着粉秀和艳花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他就笑,含着报复意味的笑,老女人见状问“小伙子,笑什么啊,赶快去吃啊,还是喝醉了?”看得出来,那老女人是烧烤店的老板娘。小波也走来,两人与他们吹天谈地,就是无法切入主题,询问小莉的情况。
这烧烤店生意很火暴,每天晚上都到夜间三四五点钟。又加上离小波们的宿舍近,好几次他们都失眠,起来做在窗沿猛抽烟,黑麻麻的小空间,星星点点,地二天早上常起不来,一逃就是一个上午的课。他们只能认了,为了寻求校外的舒适和自由,也许必须付出种种代价吧。
5
一直未寻到小莉的踪影。这个小莉,她家就在烧烤店旁边,小波和顾执都住在院子里半个月了,顾执一直没见到这个神秘女孩。似乎这个女孩很忙。
有天上午,上了两节课,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小波和顾执一起到学校门口小餐馆里抽烟去。几个女孩手挽着手走过,小波激动地暗指,顾执更加激动,顺着方向看去,不巧的是小莉也注意到了,两人眼光对接,无限遐想,无数火花。两人都没笑,不过小莉迅速收回了目光。
一飘又黑又直的齐肩头发,披着,遮了她的半张脸,酷,靓,气质。这是顾执向往的女孩。小波也向往。
小波,清纯男孩,算是走桃花运了。顾执羡慕他。
那段时间,顾执与小娟正冷战着呢。小娟是个初二的女孩,但她拥有高二女孩的风格。她跟顾执好了快三个月了。根据顾执“三月恋期”的阅历,他认为这段恋情快到终点了。这是事实。
6
接下来的一些些事情,太顺利成章了,也太过火暴了,很容易让人想到苍凉,预测暗涌。
和很多恋情开始的感觉一样,但事情也并非这样有凡俗的过程,圆满的结果。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还有稍带暗红的阳光,小莉到走廊上收晾干的衣服。正巧碰到顾执下去提水,两人在狭窄的铁架楼梯上相遇,小莉发话了。
“跟你住一起那个叫什么?”
“小波啊,你爱上他了,呵呵、、、、、、”
“不要乱说,那你叫什么?”
“我啊,顾城。”顾执喜欢“顾城”这个名字,因为顾城说了一句什么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却什么寻找光明的话。顾执喜欢掩饰真名,喜欢别人叫他自己给自己冠的假名。
“哦,晚上来我家玩,等着啊。”小莉脸上泛红地边跑边说。
“晚上?什么时候?具体什么时候?”顾执有点惊异。
“等着,我再通知你。”小莉消失在对面标有“三单元”的住房里了。
很明显,小莉想通过顾执与小波接近。在她眼里,顾执更开朗,话更多。跟自己喜欢的人,开始时难免怕接近,怕说话吧。
7
“走轻点,不要讲话,快点”小莉叫着我们向她家走去。避开了***(老板娘),***睡在烧烤店里。
“呀,三点半了,这么晚,真叫‘晚上’啊”小波一脸惺忪样。
五个人,他们做到了一起,一开始就沉默,气氛透露着陌生。小莉见此状,觉得没趣,走出了大家呆的房间,顾执叫小波跟着她周旋,但小波不去,扮演男孩的矜持。顾执跟去了,来到客厅里,小莉给了他一颗棒棒糖,没有灯光,声音不大,为了不让小莉***发现。
“你读高几?”顾执太不了解眼前这个气质非凡又好动的女孩了,他试探着帮小波了解她。
“高几?初三。”小莉惊讶着,两只大眼睛紧盯着顾执,月光洒到他们身上,隐约地可辩清对方的表情。
说了好多话,顾执知道了小莉的爸爸是开小客车的,跑她老家那条路,晚上在老家看家。她哥因在商城K歌打架而被送进了班房。顾执又是同情又是羡慕的,感觉很复杂,但种种感觉很快被夜淹没了。
不知为什么,顾执抱着小莉,吻了她。环境所致吧。
先前的关于“朋友妻不可欺”的种种言论浮上顾执的心头,对于爱情良心的不平衡,顾执感到难过,低着头猛抽烟,不再说话。小莉不解,问了几句,顾执没作答,便冲到阳台上沐浴月光,体味心伤。
沉思了许久。小波他们正吹着有劲呢,正在一步步洗去陌生,成为朋友。
“你不要跟小波说今夜的事,就当没发生,不能破坏我跟他的友谊,你爱的是他,你不要勉强自己。”顾执小声但很决绝地在小莉的耳边所说的这些话显得毫无说服力,也很苍白,也很无奈。
“好,好,好,我不说,都怪我,行了吧?你们友谊重要?!”小莉有火,有伤,有说不清的感觉。
“对不起,不要这样,行吗?”顾执有些惭愧。
“不要说‘对不起’,你不爱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是爱小波,可是、、、、、、”话没说完,眼泪却再也没抑制住。小莉蹲在了墙角下。天快亮了,一切都那么清冷,那么黑,没有尽头。
8
中午回到宿舍,门缝处别着一张纸条,顾执打开一看,上面仅有几个字。
一个吻导致了“顾城,我爱你”,还是其它?小波春风得意,全被蒙在鼓里。小莉上午没去上课,固执看到过她呆滞而又伤感的表情,上WC时碰到了她。
小莉问“为什么”,顾执又何尝不是呢?
顾执跟小娟提出了分手,但他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更好地拥有小莉。该怎样面对小波,这是顾执不敢想清楚的问题。
一连串的想不通,换来的,也许更多的是麻木或逃避吧?!
到底是谁爱谁,谁又更爱谁,谁该接受这一切的后果?那些流逝的岁月里,他们各抒己见,但他们都不懂。
顾城跟小莉发展跟小波冷战甚至绝交;小波跟小莉发展,然后有待后续;大家重新陌生,一起回到没认识的以前。顾执在心里预想了三个结局。
顾执没想到的是,后来,他跟小莉火速发展,火速分手,然后修复与小波的友情。
有了伤疤的口子,需要太多的时间、、、、、、
人气
|
发表评论>>> |
推荐散文
热点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