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登录(Login)高岗上孤零零地立着我的小楼,凛冽的北风从不远处的海面上席卷而来,夹杂着一丝海的气息。虽然有风却没有了雨,太阳躲在云里一个星期,终于害羞地跑了出来。寒露将至,闷了几天的我,想出去走走。
早晨,母亲送来了热腾腾的馒头,和着咸菜吃的有味之极。床前放着母亲浆好的秋衣,穿在身上温暖而又舒适。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有些伤感。
生存的意义,我不知道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我只是吃、喝、睡,无聊的时候看看书,写写文章。不入流的文章写罢就只是随手一扔,过了几天才又捡起来修改一番。觉得没地方可以改了就往灶堂旁一扔。不知什么时候,是母亲挽救了这些无辜的文字。我是要感谢我的母亲,却欲言又址。不知不觉文字写的多了,思维也敏捷起来,写的也就更多,自然修改的次数也少了起来。甚至有的时候写罢只是一扔,扔的多了,屋子便显得凌乱。
我是一个很随意的人,吃喝随意,穿着随意,大概只有女人不曾是随意的。我是个别人厌恶的人,不怎么会讨好别人。言语直中其要害之处。在家呆的时间长了就有了新的认识。别人的事情终归是别人的,关我何事。我所谓的言语又能让别人怎样,几分种之后就一文不值。毕竟我不是批评家,我说的话没一文不值。那话总是要说的,说出来的也必定有一定的道理。对牛弹琴不是少见的,他不听不能怨自己。也可能是自己说话太犀利,别人不愿意听,有愿意听的,大概就是圣人吧。
且不谈圣人多少,只谈自己是否是才子,自诩为之。有人 要笑,我管不着,笑他的去吧。笑尽天下可笑之人,笑够了就不笑了。笑的人也不乏五十步者。所谓五十步者怕是一无是处的,不能武断。
想再去海南走走,羊脊骨之中的碎肉尚且美味,旦起理发,午窗坐睡,夜卧濯足,养生之道。高就是高,道法亦然,这都是命中注定,一切都是自然的。登松风亭者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顶峰,一无所有者对民生颇有关心。记得大连前市委书记
往往文人是有创造力的,我的命运在多坎坷,只要我在百姓之间,我就不遗憾,似乎我不能够在随意。记得去年在海南还思念一个女人。一路向北,任我所居住,年岁渐长,何所求?常州是个好地方么?酒肉,诗词,一姬足矣。何所求?名利过眼云烟啊!
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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