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脚步刚刚离开
我便把自己再次深埋
潮湿的空气总想封闭
阴冷的黑暗
我却听见
心 拨节的声音
(失去阳光的抚摸
所有的生长
都可能成为一种创伤)
风戏谑着沙
三千年前 曾是三生石的根......
这样的距离正好我用一生走完
于是 我把灵魂深深的扎了下去
却任凭枝叶
一次次的死去
一次次的复活